读到这条,林泛疑惑地抬起头来,望着齐越。
齐越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宣传广告单,放在了林泛面前,指尖在纸面上顿了顿:“等发情期结束后,你先去这个地方,打探我弟弟的消息。”
林泛低头一看,广告单上写的是:
飞浪屿男伎酒吧。
“飞浪屿男伎酒吧”,一想到这个名字,林泛心头就涌上恐惧。他曾经被软禁在里面,以男伎的身份,度过了一段短暂而可怖的噩梦时光。
而眼下,齐越要求他今晚八点准时去飞浪屿打探弟弟的消息。
林泛不敢违抗齐越的指令,因为这是写在包养条款里的。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一下,是齐越打来的钱。
其实林泛并不缺钱,读书的津贴很高,他还有其他的兼职收入。每月五万的包养费并不足以让他出卖自己。他只是害怕如果自己不服从齐越,便利店监控视频就会被公开——这是他能为自己接受包养找到的唯一理由。
实际上,他并不愿意承认,在被齐越凌辱时,他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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