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只想被齐先生操,我是齐先生一个人的。齐先生把我玩坏了,别的alpha就……就没法操我了……”

        “林泛,你说这些话,还要脸吗?”

        “我……我……”尽管齐越的柱头没有刺入生殖腔,高潮时剧烈的快感还是让林泛头脑发昏,他不顾一切地哭道,“我不要脸,我是贱货……”

        alpha的利齿再次刺破了林泛的腺体,又完成了一次临时标记。

        快要射精的时候,齐越拔出了阳物,扯下上面的安全套,把巨大的柱头塞进了林泛嘴里。浓稠的白液喷了林泛满嘴,盛不下,从嘴角流出来,挂在下巴上,滴落到床单上,与小穴中流出来的淫液和血丝混合到一起。

        林泛呆怔怔地歪在床上,神思恍惚,甚至都没有咽下嘴里的精液,也没有伸手去擦脸上的。他就那么一脸狼狈的样子,望着床对面的镜子,愣愣地望着自己。

        直到五分钟后,高潮的余韵慢慢退却,发情热暂时得到了缓解,林泛的理智才慢慢回笼。当他彻底清醒的时候,他终于被镜中自己的惨状击溃了。

        他发疯一样地擦着脸上的精液,克制不住地抽泣,双腿无助地蜷缩起来,试图遮掩合不拢的穴口。齐越不慌不慢地点了根烟,微笑着观赏林泛惊慌失措的样子。

        “刚刚你倒是挺喜欢的。”齐越喷出一口白雾,如同一声叹息。

        林泛抱着膝盖,低着头,抽抽搭搭地哭着。

        “好像我强奸了你似的,行了,别哭了,刚刚你不是挺爽的吗?”齐越不满地瞥了林泛一眼,掸了掸烟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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