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告白与承诺
榻榻米上的几度狂欢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当最後一丝力量被抽乾，许薇整个人像是一只脱水的羽翼，虚软地蜷缩在陆沉怀里。呼吸声渐渐平复，空气中漫延着石楠花与淡雅蔺草交织的浓郁气味。
陆沉将散落在一旁的和服轻柔地披在她发烫的肩头，拿过一旁的温热毛巾，极其耐心地替她清理着双腿间与小腹上的痕迹。
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抽身离去，或是恢复那副高高在上的精英架势。
陆沉侧过身，将许薇轻轻抱入怀中，让她的头贴在自己裸露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许薇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眼睫微微抖动，小手有些迟疑地搭在他的腰间。
「薇薇。」陆沉低沉沙哑的声音在静谧的夜色中响起，少了一分平日的冷酷，多了一分罕见的沙哑与真实。
「嗯……？」许薇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
陆沉看着她有些红肿的眼眶与泛着潮红的小脸，长指抚过她的发丝，轻声开口：「你是不是一直以为，我只是把你当成一个用来满足私慾的工具，或是随时可以替换的附属品？」
许薇娇躯微微一僵，没想到陆沉会如此直白地剖开她埋在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她低下头，咬着下唇没有说话，但微颤的呼吸已经暴露了一切。
陆沉长叹了一口气，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眼神落在了窗外摇曳的竹影上，眼底流露出一丝隐秘的沉重。
「我从小出生在一个极度控制狂的家族里，」陆沉缓缓道来，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父母对我只有严苛的要求与无休止的期待。在那个家里，我不能有情绪，不能有软肋，甚至连喜怒哀乐都必须精确控制。为了不被他们操控，我学会了把自己包装成最完美、最冷血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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