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茗桢只觉得高潮的快乐一遍又一遍地洗刷着他的灵魂,恨不得用上生平最强大的意志力,才勉强维持住了吞咽的动作,将澎湃而出的所有尿液都留在了口中。
也许是因为祁焕已经有好几个小时没有释放,所以这次排泄的时间格外的长,长到洛茗桢觉得刚刚尿空的肚子都重新被喂满了液体,汹涌射出的尿柱才终于止住了势头。
待最后一滴尿液被咽下,洛茗桢终于能够大口呼吸,拼命地换着气,甚至还呛咳了几声,却没敢擅自将主人的性器吐出去。
祁焕很满意他的顺从,体贴地待他缓过了这一阵,才挺了挺半软的鸡巴,命令道:“舔干净。”
洛茗桢被那理所应当的语气惹得浑身一颤,乖巧地用舌头重新包裹住了那根肉棒,前前后后地舔舐,想象着自己真的成了一个便器。
毕竟,听令用嘴清理、和按键冲水的功能,又有什么区别?
他那自甘堕落的样子落在祁焕眼中,实在惹火得很。
他“啵”地一声抽出被清理得差不多的鸡巴,掐着洛茗桢的脸让他抬头与自己对视,近乎轻蔑地羞辱道:“被鸡巴肏嘴射尿都能连着喷两次,真是天生做肉便器的料。”
骤然一空的口腔让洛茗桢再次轻咳了两声,刚刚平复不少的呼吸却被这句露骨的评价一哽,瞬间又乱了气息。
他满脸潮红地向他的主人臣服:“是……主人……贱奴生性淫荡,天生……该做主人的肉便器……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