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听到了季缘的呻吟,又明显地察觉到美人的双腿把自己夹得更紧了。
季缘很喜欢被舔穴,每次被舌奸都醉呼呼地喷水,浑身上下都没了骨头。
这是他最近才发现的。两人都闲下来时,季缘会害羞地撩开裙底,邀请傅承来咬一咬。
甚至有次当着阿姨的面也是如此,阿姨跟季缘商量明天的菜色,傅承就在季缘裙下,把两片花唇添得充血肿胀,吸干了他所有喷出来的水。
表面看起来季缘还是青涩干净的,谁能想到他裙下藏了人,在温柔的奸弄下攀上顶峰。
等到季缘去了三次,没什么力气时傅承才站起身。开了灯,傅承舔着唇角欣赏季缘潮红的双颊。
季缘揪着身下的外套,还在余韵中颤抖。他的裙子是大方领的款式,傅承眼尖地看出胸前的布料湿了两团。
“涨奶了吗?”
“嗯……”季缘慢吞吞地拉下领口,左边的大白兔率先跳了出来,“宝宝喝一口好不好,我喂宝宝喝奶?”
还真把自己当孩子喂了?傅承勾着唇角笑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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