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吐出些含含糊糊的泣音,似是拒绝又似是在求欢。
傅承听从医嘱,节制房事。不去碰那湿软的花穴,只对着后面发狠操弄。
牡丹瓣似的花阜饥渴张开,被热水灌满了花道。里面的嫩肉推挤绞缠,却连往日里一点阳物的影子都寻不到。
尤其是宫口的一圈软肉,被调教地最厉害,肥了一圈,粉嫩地嘟着,硬物一触就柔柔张开,吐出子宫里丰沛的水来。
现在花穴被冷落,宫颈口馋极了,迫不及待想要嘬吃什么。
在感觉到雌蕊里泄出一小股水流后,傅承笑说:“连旷着也能小高潮了。”
季缘吐着舌尖呜咽:“老公,前面也插一插,也要。”
“别浪,忘记医生怎么说了吗?”
傅承更加用力地去干后穴,每次都整根抽出后再狠狠楔入。季缘弓着背淫叫,靠后面丢了好多次。
他身前的肉芽没被束缚,红润的柱身挺翘着,在两人的小腹间摩擦,湿哒哒地吐着性液。几乎是在后面高潮的同时,前面也要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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