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养了十年的养子发生这种事,怎么可能不尴尬。

        温独一好似不知道什么叫尴尬,他覆上温白衣身子盯着他绝丽的容貌端详,然后手指滑进这人束起的发丝让他被迫抬起头,自己轻轻吻了上去。

        温白衣攀住温独一的胳膊被迫仰着头启唇任由他予取予求,手指不由自主的慢慢下滑握住了温独一腿间那根刚刚射过的湿黏性器。

        他之前在温独一小时候也经常帮他沐浴,当时又看又摸的也没想什么,谁知道如今他竟是自己养子的第一个床伴,温独一还在他身上失掉了处子身。

        这叫....自己养自己用吗?

        “父亲....”温独一身体也明显僵了僵,下意识就这么喊了一声。

        温白衣因为这声称呼顿时吓得收回了手,慌乱的看向温独一,那双往日勾人的凤眸此刻在温独一看来极像是受惊吓到而惊慌失措的猫儿。

        温独一觉得自己心尖好似都被这人挠了一下,他抚过这人细腻如玉的脸颊缓慢抬起来看向自己,然后一手慢慢撤掉了温白衣束起玉冠的乌发,随即三千青丝没了禁锢披散而下,乌黑的软发垂在脸颊更衬得这张脸白如冠玉。

        下一秒温白衣便被温独一打横抱进了怀里,他勾住温独一脖颈脑后三千青丝随着动作打旋轻晃,烛光侧映下,显得他怀中人美的不似红尘中人。

        温白衣被温独一动作轻柔的放在了里屋软榻上,他不听话的又重新直起了身扯过榻边少年的胳膊和人一起倒在了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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