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廉用了半个小时仔仔细细把自己清洁一遍,穿上现代人的衣服推门而出。
陈青吹好了头发,正在椅子上玩手机,“吹风筒我放在洗漱台上了。”
“好。”
夏廉低声应和,声音轻得像倦怠的幽魂。
他转过身去,洗漱台前的镜子比浴室里那个满是水汽的镜子清晰多了,头发湿漉漉贴伏着,脸上的水珠也没擦干净,就像刚从水里爬出来。
一双偏棕红的眼睛,在酒店暖色灯的照射下,远看幽深漆黑,近看又像血红。
出来了啊……
他闭上眼睛。
“咔哒”一下,摁开吹风筒,“嗡嗡嗡”的转轮声打破寂静。
“对了颠婆,一会去哪吃饭?”夏廉漫不经心地吹着头发,还有心情对着镜子臭美:他这张脸,曾奶奶是沙俄贵族、妈妈是维吾尔服装模特的脸就是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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