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只能孤零零地窝在家里当个悲催的单身狗,面对着桌上堆积如山的保丽龙跟切割板,继续加班赶工这个该Si的期末模型。
好在,经过这阵子的休养与复健,我那原本「壮烈牺牲」的右脚踝早就彻底痊癒了。不用再顶着绷带、拄着拐杖或坐轮椅当个残障人士,行动总算恢复了以往的灵活自如。
话虽如此,此时此刻的我,手里拿着美工刀,对着那块怎麽切都不对称的模型底座,心情却跟脚伤好不好一点关系也没有——
只有满腔的郁闷与火大。
客厅大门的密码锁突然响了起来。
我握着美工刀的手一顿,下意识地朝玄关看去。门被人从外头推开,李宇谦那高挑挺拔的身影晃了进来。他看起来心情极好,身上还残留着外面微凉的晚风气息,甚至破天荒地哼着不知名的轻快旋律,手里还随意抛着车钥匙。
等等……不对啊。
我看了看客厅墙上的时钟,眉头微微蹙起。这家伙下午才刚出门,算一算时间,扣掉车程,他们前後相处顶多也就三个小时吧?
哪有生日约会这麽短的?正常情侣过生日,不都应该黏黏糊糊地从下午逛街、吃晚餐看到夜景,再浪漫地深夜压马路吗?怎麽这才傍晚,他就自己一个人晃回来了?
我一边在心里犯嘀咕,一边把桌上散落的保丽龙碎屑和切割板胡乱拨了拨,随手收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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