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以为自己要Si翘翘了。

        当时李妈妈得知消息後气得要命,雷厉风行地处理了这件事。对内,把当时没照顾好我的宇瑞跟宇谦罚跪了整整三个小时;对外,直接踩进学校董事会,把那几个带头霸凌的学生和包庇的校方彻底整顿了一番。据说从那之後的几年,我们学校对校园霸凌事件简直严格到了近乎风声鹤唳的地步。

        我r0u了r0u隐隐作痛的脚踝,忍不住扯起嘴角,自嘲地低喃:

        「那个时候……真的好痛啊。」

        这也就是为什麽,後来无论如何我都不敢让任何人知道,我和李宇谦其实住在一起。

        不是他的错,我也知道这全都是那些怀揣着恶意的旁人造成的,不是李宇谦的错。

        但我真的怕了。

        那种被暗地里嫉妒、被无端恶意吞没、甚至差点溺Si在冰冷池水里的绝望,像是一道深深的疤,牢牢地烙印在灵魂里。只要一靠近他、只要暴露出两人过於亲密的关系,那些可怕的视线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涌上来。

        「你在发什麽呆。」

        李宇谦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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