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期末展览」这几个字,我简直想当场原地昇华。
明明期中展览才刚结束不到十二小时,地狱般的期末地狱又无缝接轨地砸了过来。
设计系这条命,果然是拿肝换来的。
我看了一眼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在心里默默对设计系竖起了一根中指。
「所以你要翘课?」顾恺之瞪大眼睛,看着我一副准备落跑的架势,压低声音惊呼。
「嗯……阿恺哥,拜托你了,等下如果点到我的名字,请务必帮我大力喊有!」我蹲低身子,趁着教授转过头写黑板的空档,猫着腰像只灵巧的小动物一样,偷偷m0m0溜向後门。
顾恺之无奈地摇了摇头,随手b了一个「交给我」的手势。
逃出教室後,我一路小跑下了楼。手机在包包里疯狂震动,萤幕亮得不用看都知道是顾恺之传来抱怨我临阵脱逃的讯息。但此时此刻,哪里有赶回系所面对组员和期末地狱来得重要?
我一边快步走在楼梯间,一边低头调静音。
然而,人生总是充满了惊喜或者说惊吓。当我转过二楼和一楼之间的转角时,脚步猛地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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