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脾气那麽y最好会接。」
指腹顺势在我鼻尖上轻轻刮过,语气里虽满是对我这几天「人间蒸发」的抱怨,可那双黑眸里却分明藏着化不开的温柔与後怕。
「喔……」
我心虚地m0了m0鼻子,小声应了句,自知理亏,便有些别扭地把身上的五位数喀什米尔毛毯往上拉了拉,企图遮住自己半张脸和脖子上的红痕。
「!」
下一秒,一阵微麻的刺痛毫无预警地从锁骨处传来。
我倒x1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去推他的肩膀:「嘶——李宇谦!你属狗的吗?痛……。」
他非但没松口,反而恶劣地轻轻磨了磨牙,直到在我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点惩罚意味的红印,才满意地抬起头来。
那张俊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心疼,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恶作剧得逞的痞笑。他俯下身,温热的呼x1直接拂在我的耳畔,声音低沉得让人腿软:
「这叫盖章。林凛月,你再敢把我丢在门外一次,我就不只咬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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