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还没个确切的答覆吗!」大伯像是终於等到我上钩,立刻加重了语气,「所以我今天才想到你,你想想,你叔叔阿姨那麽疼你,你要是愿意开口帮忙说几句话,这件事肯定能成!几千万对他们家来说算什麽?眨眼就能解决的小事,何必让大伯我一个老人家,急得快要上吊了都没人管!」

        上吊。

        他居然能面不改sE地把这两个字说出口,来压我开口。

        我闭上眼睛,深x1一口气,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这几天已经够让我喘不过气了,现在他不仅自己跑去SaO扰李妈妈,还想反过来利用我此刻最脆弱、最没力气招架的状态,b我替他去要一笔几千万的钜款。

        「大伯,」我张了张嘴,声音又乾又哑,却异常清晰,「阿姨红眼眶,不是心疼你,是被你吓到了。」

        「凛月,你这孩子怎麽说话这麽难听!」

        「难听的是你。」我猛地打断他,这一次,连我自己都被自己嗓音里那GU压抑不住的颤抖给吓了一跳,「我这几天过得好不好,你有问过一句吗?没有。你满脑子只有阿茂的公司、只有那几千万,昨天跑去烦阿姨,今天又堵在这里烦我——你们林家什麽时候把我当成一个人看过,而不是一支随时可以拿出来提款的卡?」

        大伯被我这番话堵得一愣,张了张嘴,脸上闪过一丝恼羞成怒。

        我没有再给他反应的时间,转身推着购物篮就走,眼泪又不争气地涌了上来——这次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一GU从心底翻上来的、又气又怕的恐慌。

        我没有再给他反应的时间,转身推着购物篮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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