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手机聊天室画面,永远停留在余下脚伤时,他丢过来的最後一句——「明天要回三重,你自己顾好你自己」。

        是的我承认我们没再传讯息。

        在那之後,对话框安静得像一潭Si水。

        「小月!!!你今天怎麽突然戴眼镜了?!」

        隔天一早一进工作室,杜柏辛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大惊小怪地凑到我桌前,差点把脸贴到我镜片上。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顺手推开他的大脸:「眼睛发炎,过敏痒得要命,今天只能休息一天不戴隐形眼镜。」

        没错,我是有近视的。只是平时嫌麻烦,加上度数其实不高,平时不是戴隐形眼镜,就是索X什麽都不戴,顶多看远处时眯起眼睛。

        但这几天……我是真的连戴隐形眼镜的心情都没有了。

        不仅仅是因为眼睛过敏,更是因为这几天接连失眠。

        虽然平常在公寓里,我们两个本来就是各回各的房间、井水不犯河水,可是……家里有没有另一个人的存在,那种感觉真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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