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看得出来。这绝对不一样。

        像李宇谦这种从小到大连瓶矿泉水都要别人顺手帮忙、骄傲得像只孔雀的少爷,竟然会主动帮一个nV生撕x1管、叮嘱她胃不好别喝冰的……这种细致入微的照顾,是他对待任何人都没有过的特例。

        不对,有一个人。

        那种特例被分割以後,让我觉得自己都不特别了。

        杜柏辛也跟着啧啧称奇:「哟,太yAn打西边出来了啊,这小子也有伺候人的一天?」

        我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罐冰凉的咖啡,指尖甚至有些泛白。周遭同学的调笑声、便利商店柜台的音乐声,在这一刻彷佛都变得异常遥远。

        心里那GU闷得发慌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伴随着一丝连我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烦躁。

        那种温柔的特例,过去曾经完完整整、毫无保留地属於我一个人。

        小时候发烧赖床时,他会别别扭扭地把温开水端到床头;深夜一起赶模型功课时,他会JiNg准地记住我不喝加糖的N茶;甚至连衣服上的香味、生活里大大小小的习惯,都是我们在漫长的岁月中一点一滴彼此渗透出来的默契。

        我一直以为,这种「特例」是我们身为青梅竹马、彼此相伴十几年的专属权利。就算他交过再多任nV朋友,就算他身边的花草换了一波又一波,我始终稳稳地占据着他心里最不可撼动、最特别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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