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是他们不管,怎麽倒成了是我的错了呢。」

        看似饱含埋怨的话语,在程述口中说出却轻松得不像是他自己经历过的一样。

        「那只鸟伤好了之後,再也没出去过。」

        他的声音像羽毛,轻轻地落在了时禾耳边。

        笼子的门其实一直都没有锁起来,牠可以飞出去的。

        「但牠没有,牠只是把自己的羽毛啄掉了一大片,疼得站不稳,就只能在笼中跌跌撞撞,盲目转圈。」

        「一圈一圈的,头歪着,在找吃食。」

        时禾试图去理解他话中的意思。

        「牠??是抑郁了吗?」

        她知道鹦鹉的智商很高,在被家养的情况下,长期缺乏陪伴或压力过大,很容易有情绪障碍。

        「可能是吧。」他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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