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允川把原始照片和监视器画面放在一起对照了一会儿,「大小、轮廓和方孔b例都对得上,但监视器画质不够,所以现在不能百分之百确认。你从文物角度判断,这两枚是同一件东西的可能X有多少?」
岑知微侧过头看他,已经知道那个熟悉的问题又来了,「祁警官,你真的每件事都一定要有一个数字?」
「不用每件事,但你现在明显有专业判断,与其让我猜你的很可能到底是五成还是九成,不如你直接说清楚。」
岑知微盯着画面看了片刻,「九成。剩下一成留给监视器画质。」
「好,那我先按九成的方向查。」祁允川把两张图存下来,「也就是说,伤者第一次离开典藏库时,很可能把原本跟木盒一起发现的这枚铜钱带走了。」
工作桌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木头撞击。
两人同时回头,那个盒盖自己弹开,刚才消失的金属镊子正躺在里面,镊子下面多了一张泛h帐纸。
祁允川记得很清楚,他刚才看过这只盒子的馆方纪录,木盒送进修复室时内部已经净空。那张纸在几分钟以前并不存在。
岑知微已经走到桌前,这一次没有伸手,只弯下身往里看。
帐纸上原本空白的位置,慢慢洇出一行新的墨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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