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碰过了吗?」
「已经戴手套做过初步检查。纸张年代和封口方式,我判断不了,需要找专业人员。」
曼如轻轻吐出一口气。
「你只有在害怕的时候,才会把事情说得像监定报告。」
Stel没有反驳。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害怕。
害怕通常有明确的对象。刀、火、陌生的脚步声,或一个已经知道会发生的结果。
但眼前这封信没有威胁她。
它只是知道她的名字,知道一幅从未公开的童年画,也知道一个尚未到来的冬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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