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慎会继续盯着他,等下一次再动,不必你亲自去跟。」
霍七郎点了点头,随即想到另一件更实际的事情:「那老七白日还得继续上差?」
「恐怕还要几日。」
她仰头叹了一声,道:「早知道看美人还能看出一份正经差事,我当初就该先谈好月钱。」
这笔报酬原本便是李元瑛答应过的,他也早知霍七郎不会一直把价钱搁着不提,已有心理准备,缓声道:「你现在谈也不晚。」霍七郎立刻坐直了些:「当真?」
她两眼一亮,李元瑛顿时又想起先前那些匪夷所思的价码,沉默片刻,道:「等事情查完再说。」霍七郎大笑。
李元瑛没有急着让裴慎收网。那名校尉已经连着几次在御前行程有所变动时表现得格外留心,裴慎又顺着他的往来查到了白日传令的小吏和值宿处的人,可这些线索仍只能证明几人之间有可疑联系,尚不足以说清楚究竟是哪一道消息从g0ng中漏出去,又是如何一步步变成霍七郎夜里看见的那些巡守空档。
第二日,李元瑛将近几日查出的记录重新摊开,与裴慎逐一核对过後,道:「明日午後的行程分三处传出去,每一处都说得不同。一路说我去含元殿,一路说去太Ye池,另一处仍照原本安排,说留在内廷召见近臣;知道其中一条的人,不要再让他听见另外两条。」
裴慎很快明白过来,道:「若哪一条消息漏了出去,夜里巡守又恰好跟着往那个方向变动,便能知道问题出在哪一路。」
「正是。夜巡仍照原本的排班,不必事先更改;若有人临时提出调动,也照常办,只把经手的人、理由和时辰全部记清楚。」
裴慎领命而去,当日下午便将三条消息分开安排下去,除了真正经手的几个人之外,连负责夜巡的人也不知道其中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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