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未亮,近侍便将近两个月g0ng禁夜巡的排班、换岗与临时调度记录送进殿中。

        李元瑛用过早膳,将几份册子依次摊开来看。从纸面上看,g0ng禁巡守并无异常。前後两月的路线、时辰与当值人员都有更换,有几处甚至改动得很大,与霍七郎昨夜所说的情形完全不同。若霍七郎没有看错,便要从排班之後的实际调动查起。

        李元瑛将前後两月的册子并排摊开,一手压住其中一页,又翻出当夜补录的调度逐条对照。正式排班的确换过,只是每夜真正执行时,常另有临时变动:有人染病,由旁人顶替;某处临时缺人,从邻近队伍cH0U调;也有提前交班,或因别处有事暂时增派人手的情形。每一条都有缘故,单独拿出来看,也都合乎规矩。

        霍七郎从未见过这些排班,她昨夜说的只是自己亲眼看见的情形。纸上的安排既与实际巡守对不上,变化多半发生在排班落到实处之後。

        几份记录单独看都没有问题,合在一起却与霍七郎所见完全不同。李元瑛心中渐生不安,命人将裴慎召来。

        裴慎掌管禁中宿卫,进殿行礼之後,李元瑛将其中几份记录推到他面前,道:「这两个月的夜巡,实际执行时与排班相差多少?」

        裴慎低头翻了几页,道:「若有人染病或临时被cH0U调,自然会有更换,事後都要补录。陛下可是发现哪里有问题?」

        「有人告诉我,近一个月几处g0ng墙真正交接的时辰,与上一回相差不多。」裴慎抬起头,道:「不应如此。排班隔一段时间便会更换,就是为了不让人m0出巡守规律。」

        「纸上的确换过。」李元瑛道,「我要知道临时调整之後,夜里真正怎麽走。」裴慎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纸面上的更换,未必等同於夜里真正走出来的路线。他问:「要不要把近两个月当值的人分开叫来问?」

        李元瑛略作思索,道:「先不要。现在把人叫来,只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在查夜巡。你先查这些临时调动是何人提出,又经过哪些人的手,只查记录,不必惊动当值的人。」裴慎领命退下。

        李元瑛又将那几份册子翻了一遍。眼下仍看不出究竟只是宿卫之间图方便,还是另有缘故,单凭这些记录也不足以分辨,还得再看一夜实际巡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