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早就想告诉我这件事情了吧。预感先於思考抵达，沿着脊背往上爬。那预感没有形状，却沉沉压下来，像影子覆在她背上。又要面临分别了。
凌思潼低声道：「那好吧。」
「下周是不是需要把你转约给诊所里面的另一位谘商师？」
凌思潼立刻摇头。
「不用了。除了你之外，我不想再有其他的谘商师。」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要把我的事情全部重新跟另一个人讲，太累了。」
「其实……」
吴襄正想说些什麽，凌思潼却接着说：「吴医师，你说的事情，我会好好想过，也会努力去尝试的。还有，不管你请长假是因为什麽原因，我会等你回来。」
吴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既像是安慰，又像是感谢。凌思潼从未见过吴襄露出这样的表情，温婉美丽。
只听吴襄轻声告诉她。
「思潼，如果你有需要，还是可以打电话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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