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凌思潼的脸上，吴襄看不出她的情绪和想法。凌思潼也没有立刻回答，提起科技业的正职令她感到想吐，她忍住了，几秒後，再度别开视线。
沉默在两人之间拉长，吴襄浅换一口气，温声道：「凌小姐，你不需要假装成另一个人，这里是一个安全的地方，你可以说出心里的话。」
凌思潼没有动摇。
「你果然提供不了我需要的东西。」她咬牙切齿。「我付钱来这里，就是希望你可以替我找到问题的答案，我想知道穆可到底是怎麽想的，我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就是个自私的渣nV，或是她对我是不是还有一点在意，我要的是这些东西。」
「那些答案真的重要吗？你看你的想法、你的时间，全部都是围绕这个人打转，你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
吴襄非常关心凌思潼的身心状况，可是，凌思潼却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语一般，偏执地说道：「只要Ga0懂那些问题，我就能睡得好了。」
「你确定吗？」
「对。」
「那你现在就打电话给那个nV生吧，她叫穆可对吗？」
凌思潼愣住了，她没想到吴襄会提出这麽冒险的做法，因此愣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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