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一通废话,顾霁兮即使不用说也心里有数。他都操了姜观整整一天了,现在还戴着止咬器、喷满了抑制剂,可是闻起来仍然杀气腾腾。
于是平静地说了声“知道了”,顾总的表情堵住了医生所有安慰。
往姜观所在的病房走,他的步伐很平稳。
他是真的知道。
在姜观上一次流产时就知道。
那时候因为姜观的流产没在这座城市,是另一位医生告诉的他,姜观可能只能再怀一次小孩,想要怀上很难、保胎也可能会很辛苦。
说好的很难怀呢?
戴了避孕套不也怀上了?
……
所以怎么就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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