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转向助理。
“让人把办公室和休息室都彻底清理一下。”他语气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公事，“文件先放着，明天再处理。”
助理连忙应了声“是”。
裴叙又看向姜晚梨，声音低了些，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送夫人回去。车在楼下等着。”
助理点头，上前半步，却不敢真的去扶她。姜晚梨自己慢慢往外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短裙下的JiNgYe还在往外溢，偶尔会在腿根留下新的痕迹。她能感觉到助理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却只能红着脸，尽可能把步伐放稳。
裴叙已经重新坐回办公桌前，拿起刚才被推到一边的文件。
他批注的动作很稳，神sE平静，像是刚才那场把人做到走路都困难、做到JiNgYe不断外流的x1Ngsh1，只是他工作日里一次被妥善解决的yUwaNg。
而助理跟在姜晚梨身后，目送她走进电梯。
直到电梯门关上，他才猛地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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