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挖了一点药膏,贴上皮肤。
"嘶……"林昭浑身一激灵。
"别缩。"
"凉。"
"凉才管用,忍着点。"
妈妈的手指绕着落点慢慢打圈,把膏子涂匀。指尖在发烫的皮肤上画圈的时候,膏子从凉变成温,再从温变成一种清凉,痛感从尖锐变成钝钝的酸,涂完左边涂右边,右边比左边肿,膏子涂上去的时候林昭又"嘶"了一声。
涂完了,妈妈把衬裤提上来,外衫放下来。然后托着她的肚子,把她从膝上扶起来,搂在怀里,林昭侧着身子靠在妈妈腿上,不肯正坐,把重量都压在没怎么挨的那一边。妈妈也没勉强,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端来一碗温水递给她。林昭接过来喝了一口,水里泡了几颗枸杞,有一点甜。
妈妈拍着她的背,力气很轻,和刚才完全不同。林昭的脸贴着妈妈的胸口,衣服上有一股皂角味,混着面粉和柴火的气息,呼吸慢慢平下来了。
"疼吗?"妈妈问。
"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