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路人附和:“就是就是,我看那孩子哭了好久,他都不带哄的,就让人家哭,那小孩不就是要哄的嘛?这样哭哭哭吵死个人,要哭回家哭去!”
要哭就滚你家哭去,吵死你得了!
“喂!你当爹的还是当兄的?你家小孩子要哭别在街上哭,扰民呐?买个菜光听他哭去了。”又有人指着墨寒烟质问。
事儿咋这么多呢?扰你怎么了?扰不得了还?
这都啥啊?一群没眼力见的蠢人。
尤其是这个!墨寒烟沉了口气,低下头阴沉地看着这个制造哭声的罪魁祸首。
糖……生……蛋……
蛋蛋只觉脚底一趔趄,旋即被人拎着后脖颈去往另一方无人的巷口,他擤了擤鼻涕,往后悄悄窥了一眼,却是战战兢兢不敢出声了。他听到了那些人嘴师叔,可恶至极,明明是他哭,为什么要说师叔?
“师叔?我…我不哭了,你别生气。”
唐生澹低着脑袋没看清地方,只知道这周围很安静,大抵没什么人,话音刚落,脖颈一松,墨寒烟放开了他,蛋蛋着急转头想看看师叔是不是生气了,可还没来得及有动作,随之而来的是脚底再次悬空,地面越升越高,唐生澹腿软,想找墨寒烟却连头都不敢回,他不敢动,怕掉下去。
“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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