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哪?”墨寒烟眯起桃花眼呈危险的弧度,显然是察觉了唐生澹的痴态,他知道自己长的好看,也知道唐生澹一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可是被一只生活不能自理的寒碜蠢鸡蠢狗这么盯着,他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亏,漂亮扇认主,变成剑也是墨寒烟的东西,即便长老并不善使剑,这听话的灵器也能发挥最凶残的一面。
唐生澹陡然发颤,瞬间就想到鸢飞被墨寒烟伤害过,肯定不喜欢有人看他,蛋蛋慌张地眨巴眼睛,“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又开始结巴,明明高兴的时候什么都能说,大抵是师叔的剑威力太甚,他竟直接吓得腿软扑通往地上一跪,这一跪又给墨寒烟跪懵了。
什么意思?他还没动手呢。
“跪什么?”
墨寒烟不理解。
“我……”唐生澹眼睛尿尿,他好没出息,师叔肯定也觉得他没出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跪下来了,分明一点都不想跪的,唐生澹委屈之余想掏自己的桃木剑出来多少做个抗衡,抗衡不了当个拐杖拄着也好,跪着真是太丢人了!
可是往身上掏半天什么也没掏着,他的桃木剑没了,从到远山渡被长老关进蛇窟的那天晚上起,身上就没有剑了。
“师叔!我的…!我的……”唐生澹抬眼巴巴地看向墨寒烟,对师叔剑光没来由的恐惧变成磕磕巴巴的委屈,“我的小桃木剑不见了,师叔……师叔呜呜呜呜……呜哇……!”
泪水霎时喷涌。
唐生澹对自己认知很明确,他真的没出息,一边擦眼泪一边控制不住诉苦:“对不起呜…我…我不想哭,我只是……我只是控制不住哇!哇啊啊啊!我的剑被、长老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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