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在两妖释放的无形硝烟中兀自追上前抱住了心心念念的宝剑,墨寒烟的妖力被他的突然到来破坏,剑身骤然缩小落地,小成不细看都发现不了的银针大小,唐生澹扑了个空,小剑掉进他的领口里,找不到了。

        “诶?剑、剑呢?”

        目睹这幕全程的墨寒烟,感到极度无语。

        什么魔气?若说墨寒烟最初还对这把用途不明的剑抱十分怀疑,在看到云十三坦然的神色之际就已经退下几分,再到如今唐生澹接近时那把剑没出息地缩成没出息的大小,他的十分怀疑俨然不剩一分。

        ……这他娘的还真是根据灵力强弱调整长度大小的屌丝剑。墨寒烟下意识白了唐生澹一眼,对这家伙的实力总算有了个确切的认知。

        身侧云十三又笑了,笑得更为明媚,他眸光都亮了几分,不动声色搓了搓汗湿的掌心,轻咳两声:“大人您看,在下可曾诓您?我不过微不足道的矿山之灵,如何敢挑衅远山渡?恕我愚昧,您这宝剑我观察半晌,着实看不出来是把什么剑,您说要给这位小道友寻把一样的,我无从下手,照葫芦画瓢找到个外形差不多的灵剑应付,是我的失职。”

        “我这也不是不想您失望么?”他顿了顿,诚恳道。

        墨寒烟不奇怪,他的灵器本体是扇子,云十三看不出来情有可原,与他对峙这么久主要还是因为这把定位不明的剑。

        究竟是灵器,还是魔器?

        本就不擅长绕弯子的长老大人捏了捏眉心,不愿多费时间精力去思索这等无意义的事,反正这种剑放在唐生澹身上发挥不出用处,至少在这个人死之前多半闹不出什么事。

        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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