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的哭声瞬间被撞得支离破碎。

        赫连骁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像是一匹饿了数个冬天的野狼,终於捕获了最美味的猎物,在大帐内展开了肆无忌厌的掠夺。

        这不再是一场JiAoHe,而是一场力量与娇软的疯狂碰撞。

        赫连骁的大手SiSi扣着她的细腰,每一次挺进都撞得极深,将她娇小的身T一次次推向ga0cHa0的悬崖。

        大帐内的床榻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烛火剧烈晃动,将两人紧紧交缠的身影投S在帐篷上。

        姜宁整个人像是置身於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狂浪一次次拍打、撕扯。痛楚在不知不觉中被一种从未T验过的sU麻与滚烫所取代,那种感觉从脊梁骨一路炸开,直冲大脑!

        「不行了……呜呜……赫连骁……放过我……」

        姜宁哭得眼睛都肿了,双手无意识地环住了赫连骁宽阔的脖颈,指甲在他古铜sE的背上划出一道道雪白的血痕。

        她以为自己还在坚守「大景公主的尊严」,以为自己是在苦苦支撑、为国效力;可她不知道的是,她那因为承受不住而发出的JIa0YIn,以及身T出於本能的紧贴与收缩,对於赫连骁来说,是世上最剧烈的cUIq1NG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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