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云汐山动身前,她整理行囊,这鞭竟与那枚血红玉佩一道,静静置于枕下,无声无息,仿佛早已知晓她的去向。
就像无论她如何厌弃、如何逃离,终究挣不脱与那人相关的一切。
卫翊垂眸。
鞭身沉韧冰凉,玄黑如夜,遍T生着细密倒刺。平日里敛芒无声,一旦注入内力,挥出便如墨sE流电,迅疾可怖,寻常兵刃竟难撄其锋。
她委实谈不上喜Ai此物。只因那些漫漫长夜、不堪回首的梦里,她早已太过熟悉这鞭落下时的声响与感受。
可偏生——随那人习武数载,历经几番生Si,到头来,她最趁手、最能护自己周全的,竟偏偏是这条曾令她受尽屈辱的长鞭。
一念及此,卫翊唇角不由g起一抹自嘲。
却也并非全然无益。
若今夜当真有何变故,至少,她并非手无寸铁。
心下既定,卫翊抬眸,轻轻吐出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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