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月愣住,「什麽?」
「周末晚宴,我不去。」
「你不用因为今天——」
「不是因为你。」他看着外面的雨,「我早就想好了,我现在去,不是对景行最好的做法。」
「我已经发邮件了。」他拿出手机,给她看。
邮件是给重组委员会的,写得很清楚:依照创始人承诺条款,他收到了本周末香港一场私人晚宴的邀请;出席者中可能有赵家办公室和其他潜在融资方的人,这场会面,按约定属於需要通知的范围。
他不会出席这场晚宴。
未经重组委员会事先同意,他不会就融资、GU权、控制权、债务优先权或任何受限事项,与任何一方商谈,或达成任何安排,无论是否具约束力。
汪明月看完,抬眼:「其实你只要通知,照样可以去。不去,是你自己加的。」
「我知道。」申柏看着外面的雨,「通知是条款要的。不去,是我自己判断的。这个时候我飞香港,坐在那张桌子上,对景行没有一句话能解释得乾净。名声这种东西,平时看不见,可到了重组,它就是融资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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