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鸣笛,没有喧哗,只是以一种近乎朝圣的姿态,等待着那扇沉重铁门的开启。

        “吱呀——”

        卷帘门被拉起。

        陆凡提着那只洗得褪sE的帆布包,跨过了门槛。他的眼眶微红,神sE带着连日鏖战的疲惫,但脊背依然笔挺如松。

        在大门外的空地上,密密麻麻地站着数百名年轻人。

        他们中,有幻视元界曾经高傲无b的“提示词架构师”凯文;有九州重工那些曾经连一根方梁都不会切的年轻博士;有从全国各大高校数字艺术系日夜兼程赶来的年轻学子。

        没有人在摆弄全息手环,没有人在背诵华丽的修饰词。

        在每一个年轻人的怀里,都紧紧抱着一块笨重的机械键盘,或者一本泛h的、从旧书堆里翻找出来的《机械制图与几何拓扑学》。

        人群的最前方,凯文双眼红肿,一步一步走上前。

        在所有全球政要与老专家的注视下,这位曾经鄙视一切“底层苦力”的数字新贵,深深地弯下了腰,双手将自己的机械键盘捧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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