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最要命的是什么吗。”Ray说,“那位老太太没挂。”
“没挂?”
“没挂。”Ray说,“她跟我说了二十分钟。我一句日语不懂,她一句英文不会。我们说了二十分钟。”
“说什么!”
“我不知道。”Ray说,“可是我挂了以后哭了。”
桌上先是笑,笑到一半有人“哦——”了一声,那一声里有点别的东西。
Ray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第二天早上我给她送了一束花。”他说,“我到今天不知道她是谁。”
Nicky在中段笑着摇头。
“你这个故事讲了二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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