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讲个更惨的。”他说。
“你讲。”
“八六年。”Ray说,“我那时候三十几,正红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你什么时候知道过自己姓什么。”Nicky在中段cHa了一句。
Ray冲他b了个手势,桌上笑。
“八六年,”他接着说,“我在东京,开完一场,凌晨三点回酒店。我那时候有个毛病,喝多了就想给人打电话。”
“打给谁。”
“打给我妈。”
“那不挺好。”
“我打的是酒店前台。”Ray说,“我跟前台说,请给我接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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