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nV的正站在茶几上——真的站在茶几上——手里举着杯子，冲着底下四五个人训话，训得整片人笑。
四十来岁，黑衬衫，头发一半散着，赤脚。
DeeHalloran。Valenti管宣发的头。
Bianca认得她。这个nV人她见过四五回，每一回都在骂人，每一回骂的都是不同的人。有一年在船上她当着二十几个人的面把一个宣传主管从头骂到脚，骂完那个主管还给她倒了一杯酒。
这会儿她正在骂的是一个杂志。
“——他们把封面给我改了！”她说，“改了！我签过字的东西他们给我改了！”
底下有人问：“那你怎么办的。”
“我给他们主编打电话。”
“说什么。”
“我说这一期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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