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cky不在。
她扫了两遍才确认。
心里那点提着的气松了半格。
他不在是对的。
Nicky从来不早到自己的局。这是他这么多年的规矩——他不是躲，他是等：等人到齐，等酒开过第一轮，等这一屋子人开始各自说话、开始有人笑得太大声、开始有人已经站到了自己该站的位置上。
然后他才下来。
Bianca七八年前不懂这个。她那时候以为主人家应该在门口接客人。后来懂了：这一层的人不接客人。接客人的是主人家的人。主人家自己出现的时候，是整场重新开始的那一下。
那就意味着她还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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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包换到另一只手，往里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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