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背薄，开着；腰上收得极利落；那两条腿长得离谱。他坐在那儿，一只胳膊搭在桌沿上，两条腿岔开着，胯往前送——那是一个男人在自己屋里的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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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把头发往后拨了一下。
那一下她胃里往下沉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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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上半身都在动。他刚才冲那个厨子喊“两盘”的时候，笑得往后仰，一只手拍在桌沿上。
而他一停下来——刚才有那么两秒，他低头在剥一只蛤蜊——
那两秒钟里他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那一下她后背又起了一层J皮疙瘩，一路起到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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