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的正是那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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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字她听过。
在那三夜。
那三夜他也是这么骂的——一样的语速,一样的沙,一样从x腔里直接推出来的低音,贴着她耳朵。
而她那时候一句都没听懂。
不是听不懂英文。是那些字进耳朵的时候,他已经把她C得不在自己身上了。
她后来想过很多回那三夜。
她想起来的从来不是字,是那个音。
那个音贴着耳朵下来的时候,她就到了。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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