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给你讲清楚。”他说，“一件事要留下痕迹，得有人开口。医院要问，家里要问，公司要问，律师要问——但凡有一处需要一个名字填进去，那个名字就跑出来了。”
他停了一下。
“而这件事，从头到尾，没有一处需要那个名字。”
Bianca张了张嘴。
“所以你查不到。”Nicky说，“这不是你的人不行。这是这件事本来就是这么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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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anca坐在那儿，脑子转得极快。
她听懂了一半。
而她听懂的那一半，让她后背发凉：Nicky知道这件事是“办”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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