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的人散了。Dee回舱补觉；Trey和Kiko在上层甲板cH0U烟；那个乐手拿了个球在跟人玩。
Nicky一个人在中层甲板站着。
瓶子被船员拿走了，木箱也搬走了。
他往栏杆上一靠，看着雾。
雾开始散了。太yAn从雾后头出来了一点，海面上那一层白正在往两边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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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会儿在等。
从昨晚就在等。
他不知道几点。从来不知道几点。
八十年代那会儿也是这样：说好礼拜六，人礼拜四就在门口了；说好两点，四点才到，进门第一句是“我路上买了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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