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回办公室坐了两个钟头。”Joel说，“我从二十三岁进这一行，那是我最难受的一天，也是我最踏实的一天。”
他把咖啡喝完了。
“那两个现在都在。”他说，“其中一个你们今天都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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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Trey转向那个乐手，“他骂你的时候你别接话，因为他骂的全是对的，你接一句你就更难看。”
“那要是骂错了呢。”
桌上几个人对了一下眼。
“没有‘要是’。”Dee说。
“从来没有？”
“我认得他十八年。”Dee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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