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ko低头喝水，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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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话题是自己起来的。
起头的是那个二十四岁的乐手——他昨晚跟Skyr在船尾坐到三点，这会儿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谁也不看谁。
他一边往面包上抹东西一边问：
“他真的来吗。”
满桌立刻转过来。
“Nicky说来。”
“Nicky昨天喝了多少？”
“Nicky昨天没喝多。”Dee说，“他说来就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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