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里没开灯。舷窗上一道光,是甲板上没关的那一盏,隔着帘子照进来一条。船身极轻地晃。
Nicky起来喝水,回来靠在床头,一条腿伸着,一条腿曲着。
“你今天怎么了。”
“我怎么了。”
“你上船到现在,笑了大概三回。”
“我笑了一晚上。”
“你笑了一晚上。”Nicky说,“三回是真的。”
Bianca翻了个身,用胳膊肘撑起来。
她排了两天的那套开场白这会儿一个字用不上——那套是为船尾那把椅子准备的。
于是她换了个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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