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是这样:一年两三回。夏天船上两回,一回三四天;冬天纽约一顿饭。中间偶尔通个电话,不常。
而这两年他有一件事做得极稳:他从来没有求过Nicky办任何一件事。
这不是姿态。他家那摊生意做了三代,账g净,不缺钱,也不需要往娱乐圈里够什么。他跟这个人认识就是认识——喝酒,说话,看海,讲布料。
他后来慢慢明白,正是这一条让他一直在这条船上。
因为船上的人分好几种,而他见过另外那几种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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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盒子今天是重头。
Nicky今年四十一。
去年四十岁办在汉普顿斯,一百多个人,从礼拜五办到礼拜天,末了还拖了两天。Tony去了,待了两晚,第三天走的。那是他这些年见过最大的一个局。
今年不办那么大。今年在船上,三十来个人,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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