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问问。”
“不——不不不。”Fausto已经不在跟他说话了，他在跟空气说话，两只手抱着自己的头，“你说得对。你说得对！去年那一场！去年那件亮片的，出来的照片全是一团白光！那个摄影师给我发了一个礼拜的邮件！”
他猛地转身，冲屋子那头吼：
“最后五套！最后五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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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花了十一分钟。
中间Fausto吼了四个人，摔了一次拍立得，跟一个助理拥抱了一下，又吼了她一次。
结果是：那件长外套和那条银线裙子被整个挪到了倒数第七——倒数第七走的是台子中段那一段，离前排六七米，顶光。倒数第四换上另一件短的、哑光的。
而所有人跟着往前挪一位。
LenaNovak的号码从倒数第四变成了倒数第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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