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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有三个法子。
第一是拦人。走进后台，跟她说一句话——什么话都行——让她今晚别出场。
这个法子最直接，也最不能用。
他一开口，她就知道有人知道了。知道有人知道，这件事就成了一件真的事。她今晚不做，明天做，或者半年以后在另一个城市做——那时候她已经不在他能看见的地方。而且他这一摊的头一条规矩：不接触。他这一摊的人这辈子不许跟名单上的人说过一句话。
第二是让整场出个小岔子。灯，音乐，随便什么。这也不能用——出事的动静b事本身大十倍，而且这一场停一次，明天全城都在讲。
第三是把那六米挪走。
而这一格他运气好，因为顺序在四点以前还能动，而动它的理由，已经摆在那张试衣表上了。
他在心里把倒数那五套过了一遍。
倒数第四那一件他刚才隔着门缝看过一眼：一件深sE的长外套，里头是极薄的裙子。裙子是亮的——他隔着六米就看出来了，那种亮不是缎子的亮，是织进去的线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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