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〇九年九月三十号,凌晨三点四十。
主厅里的人开始往外走了。
Savio站在吧台尽头,看着他这家店慢慢空下去。今天那八十盏灯还是原来那八十盏,只换过一次灯泡。屋顶上那圈铸铁桁架还在。
Beppe早就走了,走之前又说了一遍下礼拜要来。
他今晚没有来。
那个电话没有响过。
Savio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什么都没有。
他把手机揣回去。
从二〇〇二年那一晚到今天,七年零四个月。
七年里他跟那个人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四十句。有几年他跟着跑巡演,一年在路上十个月,从米兰到马德里到雅典到里斯本,一站一站,他一个人顶一大片,在那些人生地不熟的城市里到处借人、请人吃饭、认脸、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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