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vio靠在吧台上，盯着那条道的方向看了很久。
那三分钟里出没出事，他不知道。
而这正是这一行最难受的一样：你永远不知道没出的事到底存不存在。
他把这一条在心里记下——不是记那三分钟，是记一条规矩：
往后换班不在过道口，换在过道两头。一个人先到位，另一个再走。
这一条他后来用了十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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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五点五十，他正在想第四遍。
有人从后头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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