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口,一直有人。
洗手间那条道,一直有人——中间四点十几分他自己的人换了一次班,交接在过道口,两个人同时在场三十秒,没有断。
包厢,今天没开。
厨房那扇门,锁着,钥匙在他身上。
酒库,锁着。
顶上那圈马道,他上午亲自去看过,梯子撤了。
他核到这儿,停了一下,又从头核了一遍。
没有一处不周到。
他这个人有一样毛病:活g得顺,他反而不放心。他这六年里出过两回事,两回都是在他觉得“今天很顺”的那一晚。
于是他核第三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