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耽美小说 > 天道番外 >
        这件事从头到尾没什么要想的。要想的那一格,三月里就空着——她家里那两位,他认得,认了快二十年;那一家的账每年从总闸过,二十年没出过一个声。孩子外公那个人,报起事来一页纸说得清三件事,多余的字一个没有。这样人家出来的姑娘。

        姑娘本身他也有数。被点这大半年,她怎么等的、怎么应的、问过什么没问过什么——都在那儿摆着。不闹,不敲门,戏上肯下Si功夫。二十岁。十二月生,来年开春人就回来了,二十一,什么都没耽误,脸上还多了一样别人拿不走的东西。

        孩子那一份,往后走律师:一层楼,一点GU份,装进一个小的里头,办的时候连名目都是现成的。这一路跟外头一个字的关系都没有。

        要办的只有一件:话。

        秋天那片子走威尼斯,九月。她十二月生。这两个日子摆在一张纸上,中间只隔一个红毯——她挺着肚子上红毯那一天,这件事是什么,就得在那一天之前定完。定晚了,红毯上让记者替她定,那就是当场炸的头条,片子的风头全给它让路;定早了,六月放风,传一个夏天,九月人人早知道,红毯上那就是一条旧闻,旧闻不炸,旧闻只添一层——一个二十岁的姑娘,怀着孩子,拿着她第一部片子站在威尼斯。

        这一层是白捡的。三月里他就是这么算的,所以那个字没批。

        风怎么放,也是现成的:不走通稿。通稿是官宣,官宣得答问题——谁的,几时的,往后怎么打算——一答就没完。让它从底下走:剧组那层、造型那层,化妆间的嘴b通稿快,也b通稿可信。她那边什么都不用做,不认,不否,戏照推,号照挂。

        口子要看住。放出去的风得从定好的那几张嘴走,收料的也只能是定好的那几家——大的两家喂熟料,小报给渣,谁要是自己去挖,挖到的每一条底下都得是铺好的。这一摊有现成的人管,一句话的事。

        他把椅子转回来,拿起桌上那支笔,在便笺上写了两行,撕下来,搁在明天那一摞的最上头。

        写完他看了一眼表。十一点四十。下午两点,录音棚,弦乐那个班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